在梦里，我
听见你的哭泣。
——题记

你捧着我的脸，把我
带上云宵，我的脚
却陷在泥淖。
我的身体在吱吱作响，
像寒风中破屋的门板
像一棵落光叶子的老树

谁能够拒绝呢，一个
脆弱而敏感的女子，一颗
透明的，精致的灵魂

只是捧起的手会颤抖，心
会颤抖

谁能够保证呢，这样的一个
女子。坚韧的灵魂，像极了
圣徒的模样

只是捧起的手会颤抖，心
会颤抖

星期三，夜。
我把音乐调亮，让
一个苍老的青春
在安静中歌唱。

车灯从身边飘过就像
一条安静的河。

隧道：城市的血管，
或者山的蛀洞？

仙岳山，你就像一只
千疮百孔的苹果
孤独地坐在蚁群中

2
买北岛的书以后，总是看到爱伦堡的话语——那本书，被作为一代文青的圣经。那天老万到厦门，把书拿给他看，不料一点印象也没有。仔细想想，北岛他们是70年代的文青，而老万他们念大学的时候已经是1990年的事情了。二十年，一代人，大家年轻得让人没发觉。

3
总有一两首诗，让自己看了都觉得揪心。狗脾气的坏处最近又猖獗地在身体里横冲直撞。爱伦堡说：“记得年轻时读普希金的诗：没有幸福，只有自由和平静。我一直没有弄懂。直到飘泊海外，加上岁月风霜，才体会到其真正含义。”可不是么。拥有了自由与平静，幸福就无足轻重了。所有宗教追求的，不也就这点东西么。让身体平静，灵魂才能获得自由。

4
空间这种东西，真的很难说，忍受这东西，真的也很难说。有时候，自由就可是什么都能忍的意思吧。能够做到反求诸已的都是佛。这就是终极的意义，平静，平静，平静到化为一颗尘埃、一朵泥土都能够微笑，这不就是所谓的看破生死么，生死都看破，自然不在五道中轮回了。轮回是苦，然而只有经历才有存在，但是存在却不是意义，死去了才是意义。说到这里想起班扬《天路历程》中，基督徒即将到天国彼岸时，欣喜地被长矛刺穿胸膛的描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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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子曰：“ 想死不是一件靠说促成的事”。
不是么，从另一个角度看，宗教就是一门找死的艺术。

就如同

写给另一个自己。

给远方的朋友写一封信
就如同
写给另一个自己

二

或许此时的你正手握素笺
帮助一个熟悉的名字
读他淡灰的影子

三

冬天的阳光很明亮
你的身在墙外
头在阳光里

四

我的诗无法大声朗诵
每一个句子的出生
都只能小心翼翼

五

“直到今天，我才知道什么是恋爱的感觉。”
你轻轻地说道。你不知道的是，
因为相距甚远，我曾如此放心地爱你

声音很响。一点一点
敲打着
飘在杯子里的光。
光很淡，睡眠中的水
哭了。
水伤心地哭了
像婴儿一样的哭声
谁也听不见

这是个孤儿。
她的爱很美
她母亲是一朵云
父亲是一道电光
她的出生是一次哭泣
她的丧礼是一朵笑容
现在 她哭了。
无声，却十分美丽

整理移动硬盘的时候，突然发现这首诗。看文档的时间，是1月10日的。看，一转眼，又过了快一年了，从年头到年尾，这么快呀。风若吹同学有过一个签名：生活已让我无话可说。说出这样的话，尚是有底气的，若变成“我让生活无话可说”，那就是真的悲剧了。

可悲剧总是发生呀。呵呵

严格说来，国庆之后，生活是有一些变化。父亲朋友为我作卜说下的话似乎应验了不少。然而，如果全部应验的话，那另一件事又将不美。欲速则不达，老话说了千遍，终归是有理。镇定一些，镇定一些，从容地做好眼下的事情，或许道路自然会顺畅起来。说到这些，不由想起实习时的一些事情。不要急于知道答案或者追求设计好的结局，人生总需要一些惊喜，也总会有一些惊喜。

木鱼君闪过上海，总让我猜想公休的日子。时间已近年底，或许在天气将要最冷的时候，申请一段时间外出。反复翻看的一座城市即将迎来初雪。